棠白微微蹙眉，“很多剧毒都会让人吐黑血姑娘怎么会问这些？”
“没什么。”秦荇呆呆摇头，她对药并不太懂，以为仅凭黑血便可以大致判定出毒药来。
瑞香以为她做了噩梦所以兴起要问这些，就问她还要不要再睡会。
秦荇摇头，梦中惊出了一身汗，她想沐浴。
瑞香立刻去准备热水了。
霜晴自从知道凌欢和温家亲事定下后，安心了不少。现在在屋里给秦荇收拾衣裳首饰，很是勤快。
秦荇一时还不清醒，就呆呆坐在床边出神。
棠白虽学了几天规矩，但比起其他几人还是跳脱。见秦荇发呆，就主动和秦荇说话，“姑娘可是看了公主那本写着苦命鸳鸯服毒殉情，结果口吐黑血让人害怕的话本子？”
她来公主府后发现的头一桩趣事便是公主那些话本子，公主看过的鹤楚全收在秦荇住处不远的书房里，本是给秦荇打发时间的，但秦荇不喜欢，反倒是让棠白如获珍宝。
秦荇失落地摇头，“不是。”
她问这些，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不是话本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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