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那男女服毒殉情太决绝了些,剧毒入口不到一刻钟便要发作,先是吐血,而后才身亡。在心上人面前那般惨状岂不是”谈起毒,棠白有许多话,便絮絮叨叨都说了出来。
“等等!”秦荇捕捉到她话里关键,急的起身握住她手腕,“你是说,剧毒入口一刻钟便要发作?”
棠白点头。
秦荇急切又问,“那如果中毒后没有立刻身亡,而是隔了很久才毒发吐血,那是什么药?”
“要么是极其罕见的慢性毒药,不过这不太可能。以毒闻名的黎骨尚且没有这种毒药记载。还有一种可能是长期服毒解毒。”棠白边思索边回答,生怕秦荇不明白,解释格外详细,“若每次只服下极少数不致命的毒药,长此以往,血色可能会改变。这种法子可以让人对毒药的耐受力变强,可过程相当痛苦,就算不被剧毒毒死,也会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不值当的。”
秦荇缓缓松开棠白的手。
棠白还想问姑娘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那边瑞香过来说备好了热水和香露,请姑娘沐浴。
热气腾在脸上,身上汗水被冲洗干净。
秦荇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公主看似跋扈,但性格一向很好。真正能让公主动怒的事情不多。
而公主却因为凌欢姐中毒而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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