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的书房里,多是温家人的书、画,但都是仿品——温家子弟的真迹向来不许外流,为的是不让子孙过于骄矜。祖父很是欣赏温家子弟克己的功夫。
“祖父他生于末世,后又经战乱。”凌欢边把祖父最得意的仿品给温如谨看,一边回忆,“以前祖母说,他们前二十多年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皇亲。那时候,先皇也只是北地一个善战的异姓王,祖父他们家中仅能顾全温饱。读书”
是没机会好好读书的。
而那个时候,温家已经盛名满天下了。
温家对祖父,就像一个梦,遥不可及的梦。
温如谨专注地看那些由东山王耗尽心力仿出的作品,由衷赞叹,“祖父临摹父亲这些字迹,我若事先不知,一时也难辨真假。可我记得不错的话,祖父虽常去温家,却也只是看而已,从未在我家中动过笔墨吧?”
只是靠看,就能把父亲的笔迹临摹如此相像,可见功夫至深。
凌欢自豪地点点头,“是呢。我随他去过很多次,有几次我偷偷揣了笔墨去,想让他对照临摹,可他不。祖父就是骨头硬。”在这件事上,祖父硬气了一辈子。
温如谨把那些卷轴细细收起来,斜靠书桌边缘,和凌欢说话。
他说,“方才祖父给我讲了你小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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