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晖垂眼,低声道,“姑娘被火毒伤了身子的事情,被小人传了出去。现下京城夫人们之中,已然悉数知道。”
不就是自己身上余毒难清,不能生养吗?
秦荇心中冷笑,前世自己便因此消沉抑郁,痛苦至死。
若自己还如前生那般,或许这消息传开会让自己难受,但自己已然为此付出了一世,这次,她目光所落之处,可不会再如当年了。
“鹤晖姐姐,如果荇儿没记错,陛下曾说过,荇儿那天在卫帅府中发生的事,是不许外传的?”秦荇仰头,语气很是天真地问。
鹤晖笑了,“回姑娘,确实如此。公主也曾下令,府上知晓此事的人也决不许透露。”
“那鹤晖姐姐便不用担心了,这件事依律该如何查便如何查。”秦荇合上话本子,站起来对鹤晖笑。
她到瑞香身边,拽拽她衣袖,轻声安慰,“瑞香,你该向鹤晖姐姐学学。这事显然是有人想害我,咱们哭是没用的。”
瑞香哽咽着点头说是。
秦荇闲闲把话本子扔到摇椅上,步履轻快朝厨间走去,故作不满,“我说了中午要吃金银豆腐的,你竟也不往心里去。”
“瑞香知错了!”瑞香抹抹眼睛,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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