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晖指挥几个粗使宫女把廊下摇椅往屋里搬,随手拾起上边的话本子,前边秦荇与瑞香的对话传入耳。
“姑娘,瑞香以后不哭了。可咱们该如何做呢?”
“打啊!我爹爹和大哥都是南疆战将,他们遇到坏人从来都是策马挥刀,绝不客气!”
主仆二人渐行渐远,鹤晖不禁失笑。
跟了公主十几年,而今却仿佛在这个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公主少年时候的影子。
可不是么,坏人,就该狠狠打。
打了,就长教训了。
甜瓷杯哐啷落下,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没碎,却比碎了还让人心闷。
奈何抱着房梁看底下情况,啧啧称叹。
堂堂衡楼的人,竟让那个刘氏在眼皮子底下把流言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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