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秦荇从前也有过。
她太尊贵了,那是秦家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前世的秦荇常常这样想。
可现在,秦荇轻笑着摇头,问秦励,“大哥,那咱们要怎么做?”
“不论公主身份如何,她待我们好,我们也要待她好。”秦励说话时声音十分柔和,与其说他是在和秦荇聊烦恼,不如说他是在借机告诉秦荇公主这个人才是最值得关心的,其余功名利禄并不重要。
大哥果然还是那个大哥,他从来都知道,什么是要好好珍惜的。
秦荇重重点头,“大哥,我刚才在想公主会喜欢什么呢。我生病起来,你送我礼物我就很开心。咱们给公主准备一个惊喜吧!”
鹤晖在凉亭外站了许久,末了端着手里凉了的茶折返回去。
从鹤楚和御医口中,秦荇知道公主这旧疾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未亮时,公主府上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伺候公主梳洗,传膳,送药。
“我不喝!”
秦荇刚到门口,殿内便传来三分怒意七分娇蛮的声音。秦荇不禁低笑,公主最怕苦,所药汁药丸苦瓜等只要沾了个苦字的公主碰也不碰。
今早的药夜半就开始熬制,御医亲在旁边盯着往药里加蜂蜜,最后熬出最小的一碗药,同药一起送进去的还有半盏蜜茶四碟霜糖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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