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闲谈间,阿九明白了靳北是搞南北通货的,将北边的货品带到南边来,又将南边的货品带到北边去,价格方面通常能翻上一翻。
阿九听得乍舌,不由想起自已这年余来,努力做着营生,筹谋着多赚些银子,却没想到过这样的营生,南边遍地都是,多到让人嫌弃发烂的,送到北边去,却让人当成了宝,抢购一空。
“靳大叔打北边带什么货过来?”
“药材,瓷器……主要的便是药材,瓷器在途中容易破碎,是以今年换了些兽皮,又打南边带回些布匹,往年一直都是往京城跑,此番兜售完了所有物什,便想着往周边走一走,看看能捞带些啥便宜又能畅销的东西,却不料……”
靳北说得兴致勃勃,乍一想起九死一生之事,又不经住了嘴。
阿九听得投入,二人不知不觉已入了山洼村境地,瞧着地里长出的棉花幼苗,不由发问:“不知靳大叔可晓得这棉花?”
“棉花?可是那冬日里填充被褥,又可制棉袄,比那木棉产量更高,更暖和一些的棉花!”靳北听得眼睛发亮。
阿九听他是个行家,立即点头:“正是!莫不是江北边到处皆是?”
“不不不!”靳北摆手,“这棉花前一年方才从番外引入,当今圣上命各地官员领种子栽种,只有你们南边才有,听说朝廷以百文一斤的价格将这些棉花收上去,专供御用!普通人家可是无福享用的!”
“百文!”阿九听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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