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地主以四十文一斤的价格在收,大伙皆感恩戴德,却不想原来朝廷收的竟是百文,足足赚了六十文一斤……
“不过这棉花也只是头几年种植稀少方才有这样高昂的价格,待过几年产量增多种植地增多,自然渐渐变得低廉!据我所知,此前便有诸多商户趁机买下棉花种子,给佃户栽种,再以极低的价格收取,从中谋取暴利!”
这说的不正是戚地主么。
……
“阿九,前方赶车的可是阿九吗?”
不远处,隐约听着有人叫唤,阿九立即扯住牛绳:“吁!”
车上的靳北也跟着探首张望。
阿九跳下牛板车,寻着声音找去,便见路旁跌坐着个面色发白,一脸痛苦的老汉,……可不正是自家阿爷么。
“阿爷!”阿九见状,简直大惊失色,“阿爷,出了何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