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遭逢大难之际,尚能遇到这样良善之人,实在大幸。
看着他虚弱模样,眼下她出了牢狱,尚不知那恶妇王芙蓉还会如何继续对付自个儿,若是继续留在此时,实在不能保证是否还会被牵扯其中。
阿九想了一想,出声言道:“靳大叔瞧着身子尚虚弱,必定需要再将养些时日,长期呆在仁寿堂怕是多有不便!”
“阿九姑娘提得极是,我正想着请小周大夫帮忙,替我寻间合适的客栈住下,过几日身子好些了,便回家去了,此趟出来时日尚久,怕是要让家中老母妻儿担忧了!”靳北想起家中亲人,心中多番感慨,“幸得那位阿离恩人相救,否则怕是要命丧于此了,现在想来,那滋味斋王掌柜着实是个奸邪之徒,我尚未断气时,隐约听着他命人将我直接抬去义庄,并通报县令老爷我已断气,压根没想过为我寻医诊治!”
阿九听罢眉头微锁:“靳大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这山河镇毕竟是卢县令的眼皮子底下,万一那恶人心生歹意,再欲加害靳大叔,怕是防不胜防!不如同阿九回山洼子村,家中阿爷也懂一些医术,靳大叔便安心住下,待身子养好了,阿九定备上盘缠,送大哥平安返乡!”
“这、这恐有不便吧!”靳北直觉有些受之有愧。
“阿九此番安排甚好,靳兄弟便别再推辞了!”周玄明适时上前开口,“仁寿堂来往繁杂,我与犬子每日看诊甚多,实在怕照顾不周!靳兄弟此番前来是为南北通货采买,阿九正好熟悉这十里八乡之货源,说不准还能帮上一二。”
靳北听罢,眼眸一亮:“当真?”
“嗯!”阿九点头。
“那,靳某恭敬不如从命!”靳北盛情难却之下,答应了下来。
阿九着实一喜,立即劳烦了宁礼背着行动尚且不便的靳北上了牛板车,穿过清晨拥挤的市集,往镇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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