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立在屋门边,看着一脸孤寂又可怜的宝权,心底不知该是同情,还是埋怨。
阿九想了想,将果酒罐子摆在四方桌上,随即跟着牌位前,‘扑嗵’一声跟着跪下:“阿德伯,马婶娘,宝权哥近日来命犯小人,眼看着便要错过一段良缘,若二老在天有灵,还请保佑宝权哥能远避小人,重新振作!”
“振作?”钟宝权苦笑,“我钟宝权如今在众人眼里,已是烂泥一堆,任谁都能欺我侮我,哪还有啥可振作的!”
阿九起身将果酒罐抱了过来,摆在钟宝权面前:“阿九晓得这酒是聂如霜带来的,而且这果酒中还被人下了迷丁香,是以宝权哥喝上了一碗便犯了迷糊,聂如霜的心思……宝权哥若是现下识得了,还不算晚!”
钟宝权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阿九:“你、你相信我是无辜的?”
“证据在此,有何不信!”阿九反问。
钟宝权瞬间激动了起来:“你、你真能辨识这是聂如霜那婆娘带来的,还能证明是她下了药要坑害我吗?你能替我告诉乡亲百姓事情真相,还我以清白吗?”
阿九摇了摇头:“不能!”
钟宝权一下子泄了气,苦笑着摇头:“我便知晓,你左右也是聂家人,哪有帮着旁人指正自家的道理。”
阿九瞧不起这样无能的男儿郎,却又狠不下心不理不管,便坦言道:“宝权哥若真有骨气,便不该被这样的坑害击倒,聂如霜坑害你不过是想毁了你的亲事,尔后又能对宝权哥予取予求,若是阿九所料不错,过几日她定又会抱着歉疚之意前来与你言合,她便是掐中了宝权哥耳根子软的死穴……”
钟宝权无力抱头:“这毒妇,为何要害我?”
“她若说她爱慕你,欲取代秀娥阿姐嫁于你,你可信?”阿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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