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权脸色微变,不确定的看向阿九:“她若想嫁于我,为何要耍这样的手段?为何坑我八两银子,毁尽自个儿与我的名声,却又在乡里面前摆出一副柔弱无辜模样?”
阿九冷静的注视着他:“这些事儿,怕也只能宝权哥自个儿去想清楚,阿九眼下只想问宝权一句,与秀娥阿姐的亲事,还要不要?”
钟宝权听罢,稍愣了愣神,想起那马秀娥离去前,眼底闪过的受伤,闭上前无力的摇了摇头:“罢了,我这样的名声,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敢再嫁我,罢了……便让所有人都将我视作烂泥,都小瞧了我去吧!”
阿九微微点头,抱着那果酒罐子,转身离去。
……
阿九抱着果酒,内心颇有些落寞的回了家中,却不想马秀娥却并没有离去,她手里虽拿着包袱,却坐在柳芸娘的塌上眼望着窗外,不晓得在想些啥。
阿九加快了几步进屋,走至她跟前:“秀娥阿姐,你、你……”
马秀娥回神,一见是她,下意识的咧了咧嘴角,那笑却比苦还难看一些:“我正要走,突而想起你那库房中的几千斤甘薯,若是再不早作打算,怕是连日烘制也能烂上七、八成……”
“阿九正愁着这事儿,只是眼下也别无他法,只能尽快烘制。”阿九叹了口气,烘制成的甘薯干眼下倒能多安放些时日,那些生甘薯却是快要抽芽了。
马秀娥开口:“你可有想过开个地窖!”
“地窖?”阿九有些不解,“何为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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