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聚集的村民随着钟三婶和阿九的离去而渐渐散去了,无不叹息,惋惜,钟宝权好不容易成的亲事又黄了。
有说钟宝权自作孽的,也有说这一切定是聂如霜母女设的局!
众人纷纷离去之后,钟宝权跪在阿爹阿娘牌位前,处处未曾起身。
碰碰!
阿九抱着果酒敲开了钟阿富家门!
沈氏来应了门,一见是她,便是微微一笑:“你阿富叔和秋水哥都不在,晚些再来吧!”
“阿九是来找婶子的!”阿九简单明了的出声。
“哦?”钟沈氏着实有些意外。
阿九将怀中的果酒递上:“我想请婶子帮忙闻一闻,这果酒中是否被人下了药!”
钟沈氏挑眉,深深的看着阿九:“我一介妇道人家,哪懂啥药味儿!你可是糊涂了?”
阿九却是微微一笑,没有说多些啥:“宝权哥说了门亲事,原本今日前去马家门提亲,一早却被发现同聂家刚休弃回来的聂如霜同卧在一个塌上,眼下宝权哥百口莫辩,阿九想为宝权哥寻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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