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钟宝权,钟宝权却露着一张崩溃的脸,许久仍是一言不发,一旁的马秀娥绝望的欲离去,阿九一把扯住她的袖子,示意她再耐心等等。
钟宝权终于抵不过众人探问的目光,指着那四方桌上的半罐子酒道:“酒,都是那酒惹了祸,往常便是喝上几大碗也是无碍,昨个儿不晓得为何,一碗尚未喝完便晕乎乎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并非宝权所愿啊!”
说罢,‘碰碰碰’的敲击着脑袋。
“可是那贱婆娘带来的果酒?”钟三婶厉着眼眸问。
钟宝权愣愣点头:“昨儿个如霜妹子寻上门来解释,承认那八两银子她确实借过,只是当着众多乡亲面不好承认,私下来寻我赔礼,我……我自然便开了门!”
聂如霜听罢,立即泣不成声道:“宝权哥,你怎可如此污蔑如霜,如霜是因回想起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着实不忍宝权哥被乡里指责,是以想着要前来宽慰几句,却哪想到宝权哥硬是拽着如霜进了门,还拿出烈酒来逼着如霜对饮,还说、还说……”
“还说了啥?”陈金莲在一旁着急的问。
“呜……”聂如霜捂着脸,一个劲的摇头,“阿娘,您便别逼我了,我不想害得宝权哥丢了这门亲事,宝权哥好不容易寻着了门合意的亲事,如霜着实不愿……”
话说至此,即便马秀娥对钟宝权再钟意,也实在受不了这屈辱,眼泪汪汪的转身便疾步出了宝权家。
“秀娥,秀娥诶!”钟三婶急得追了上去。
阿九却未立即离开,而是默默的走上前去,将桌上的那罐尚未喝完的果酒默默的抱着离去。
钟宝权埋头无话可说,昨夜的一切,明明是如霜妹子过来寻他而发生的,现下又是倒打了一耙,可他却不想再多做争辩了,左右是他自个儿蠢,又一回中了她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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