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啊,阿娘!”
“贱婆娘,你勾引的宝权你还想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不成?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合该被休弃了,应该让里正差壮丁拉你去沉了塘。”
屋内,聂如霜歇斯底里的哭着,钟三婶气不过的叫骂声。
末了,又着实恨铁不成钢的打骂着宝权:“憨货,怎的不吭声,人家都将屎盆子往你身上扣了,你还这般一声不响,昨儿个刚交代了别再同这样的贱婆娘胡扯,今儿个却成了这般,你是要将自个儿毁了不成?”
钟宝权一个劲捶打着脑袋!
门外听着吵闹声,已聚体过来许多村民,阿九拉着马秀娥的手挤了进来,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场景:“宝权哥,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见阿九和马秀娥出现,钟三婶吓得面色都青了。
钟宝权忙慌乱的将衣襟拢上,收整起身个儿,而床塌上的聂如霜,却是早不知哪个时辰便已穿戴好了,一丝春光也未漏。
阿九看了看聂如霜母女,又瞧了瞧面如死灰的宝权,心中浮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嘴里呐呐的出声:“宝权哥,你可是同如霜阿姐好了吗?”
“……”钟宝权目不愣瞪的杵着,发不出一语。
一旁的马秀娥面色一下子白了下去。
“宝权哥,你可是不想娶秀娥阿姐了,才做出这样的事?”阿九直白的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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