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权着急忙慌的摆着手:“三婶子误会了,宝权哪里敢赌,即便是靠近赌坊半步,都能叫师傅打断腿,我那银子、我那银子其实……”
“其实怎的?你可是要急死你三婶?”钟三婶一会儿抚额一会儿跺脚的,着实被气得够呛。
“如霜妹子昨日,借了些去!”钟宝权唯唯诺诺的答。
“啥?”钟三婶的脖子都要被气歪了,一屁股就着长凳坐了下来,“你、你这混小子,我便晓得,我便晓得那贼精贼精的娘儿俩哪里能瞧上你这愣货……原是打着那几两银子的主意,好啊,这聂陈氏,我今日非得同她扳扯扳扯。”
说着,便撩起了袖子,起身要出去寻陈金莲母女算帐。
阿九听到这儿,立即上前一步,在二人推门出来之际凑上前去:“三婶子,宝权哥!”
“阿九!”
钟三婶瞧着阿九乍然出现在面前,神情一愣,随即想起方才说的话,立即拉起她的手紧张道:“阿九呀,你宝权哥一时糊涂,三婶子生怕那马家闺女气了去,便先隐瞒了下来,你可别去同人家闺女说去。”
阿九瞧向跟在三婶身后的钟宝权。
她一早便晓得钟宝权是个木讷的男儿郎,对杨大叔的话亦是惟命是从,这样的汉子虽说自个儿没啥主意,容易被人撺捣了去,若是有个厉害的婆娘管着,倒也是个好过日子的。
而马秀娥便是那样的婆娘。
她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方才三婶子与宝权哥说的话阿九都听见了,阿九现下只想知晓宝权哥心中是做何想的?可是仍旧惦记着我那十四岁便同货郎私奔了的堂姐,执迷不悟的想同她在一处?还是想正正经经的娶房媳妇安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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