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霜面相风流,是个能叫男儿郎一见便想着去碰碰小手亲亲小嘴的,但那样的女人,绝计不是个好过日子的,若是钟宝权想不清这一点,便是再好的闺女摆在他面前也是无用,还不如别伤了人家闺女的心。
“宝权他自然是要娶个过日子的,陈金莲那婆娘养出的闺女,能有啥好!”钟三婶抢先回答。
阿九盯着钟宝权,他却是迟迟开不得口。
“宝权哥,如霜阿姐借了你几两银?”阿九换了个话问。
“八两!”八两银,便是钟宝权的全数家当,“她说过些时日便还,她还是发了毒誓的。”
“八两!”钟三婶先一步叫了起来,抚着额,实在受不住这刺激,寻常人家,哪个敢随意的往外借出八两银。
这宝权想必是疯了,定是疯了!
阿九沉着气,默默点头:“发了誓,但并未写下借据,是吗?”
“都已发了毒誓了,还要逼人家写下字据吗?左右如霜妹子也不识字啊!”这钟宝权说得一脸无奈,话语里却隐约还偏帮着那聂如霜。
他怕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她们对聂如霜的不满,皆是妇道人家的偏见。
阿九心中有些明朗了:“宝权哥,咱们打一赌!”
“不,不能赌,三婶子说了不下几百遍了,男儿郎家是万万赌不得的!”说着这话时,钟宝权眼神还往钟三婶身上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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