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已过了近两个月,那钟巧儿在钟家也听不着有啥不好的,反而妥妥的当着小妾,吃香喝辣的,这钟离亦是钟了一亩地的棉花,现下也得了近十余两的银钱,再加上那果园子里的鲜果,怪是这一年下来,能有二十余两的进帐吧,左右她跟钟离那斯厮混了恁久,总得再捞些好处不是?
想到这儿,朱大娘这大臀扭得更欢了。
钟离的果园子在交界山偏南边,大的足有五亩地,栽种着些枇杷、葡萄、木瓜还是当初姚婶娘拿出当伙房管事的月银给租下来的,钟离又是个脑子活络的,种的瓜果子又大又甜,后同戚地主家攀上了买卖,每年皆能赚个二十余两银,在整个山洼子村上,除了钟阿富,便是钟离最能谋划。
朱氏当初瞧上钟离,便是看他能干,是整个桩子上数一数二能找银子的汉子,又因姚婶娘长年累月的不在村子上,便得了空虚,趁钟离一次酒醉脱了衣上了塌。
钟离本是个老实的,可毕竟孤枕难眠,婆娘又时常不在身旁,一到夜里便是憋得难受,便也半推半就的与朱氏在了一处,末了拿出几百文银打发了事儿。
朱氏也算是个本份的,拿了银子便走,旁人面上一句不漏,每回到了夜深人静方才会去敲钟离家的门,是以整个庄子里,尚未有传出风声。
……
果园子里,钟离正抽着旱烟发着愁,今年结出的果子不仅卖相不佳,尝起来更是寡淡无味,戚地主虽与自家结了亲,心中却一直有所隔阂,巧儿在戚家的日子亦是难捱的很,再加上这果子这般不争气,怕是更不得东家心意。
‘吱呀’一声!
有人推了果园子的木门进来。
说起钟离家的这五亩果园子,还真是做得顶呱呱的极为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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