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叔足足吃下了三大碗才停下,钟三婶亦是吃了两大碗。
直到二人吃到了肚子发撑,钟三婶才想起要问的话:“小阿九,你阿贵叔的瘫病可是你给治好的?”
阿九瞧着阿贵叔的模样,不晓得该如何解释,便道:“阿爷说这许是以毒攻毒之效,阿贵叔误食了毒鼠药,却偏偏将身上的瘫症给治了大半,便是否极泰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好兆头。”
“可真是吃了毒鼠药好的?”钟三婶不敢相信的自家老头一副大好的模样,着实有着说不出的激动。
阿九心虚的扯了扯唇角,她也不晓得该如何解释,只是用窝窝草催了吐,醒来后阿贵叔便能动弹了,那时三婶家连喝的水也无,她生怕阿贵叔嘴里的臭东西吐得不彻底,又用自家水缸里带来的水灌了许多下去。
阿娘早前便说滋养灵珠的水儿有丝甜味,似乎能令人身子强健,阿九不敢将功劳全数归于灵珠,怕是正好这几味药齐聚,发挥了些效用。
“那毒鼠药怕是放久了年岁早失了毒性,恰好又有了这样的功效!三婶子可别当是一门偏方传扬出去,万是让人听了去,毒死人便罪过了!”阿九连忙提醒。
钟三婶听罢,连连点头:“小阿九考虑的是,考虑的是!”
阿九见二老重振了精神,便趁机晓以大义道:“眼下三叔的身子见好,三婶子便可下田务一些农活,日子总归是要过的,明日一早我请宝权哥和铁蛋叔过来帮忙将灶台重新搭起来,家里拾整拾整,待宝山哥回来之后,家中变故不至于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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