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钟宝山是必然,阿九晓得这是二老的心结,总归是要说开了才好。
果然,一提及儿子,钟阿贵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他自当是嫌了我这没用的老骨头拖累了他,让他失了好亲事,这样一来便是撇了个干净,哪里还能指着他回来!”
“阿贵,别这般说,宝山可不是个狠心的孩子!”钟三婶在一旁抽泣。
儿子一走,她一妇道人家一下子失了主心骨,老头子又这般的倔,实在是不晓得该如何过活了。
碰!
“那孽障一声不吭一走了之,老爹老娘也不顾了,你还替他说话,莫不是还指着他能回来给你养老送终啊?”钟阿贵气得拍了记矮桌,整个人身子一抖,险些又要气背过去。
钟三婶见状,急得扯住他的手,顺起了他的背讨饶道:“行了行了,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你可别犯脾气,又把自个儿给气瘫了!”
“气瘫了你便挖个坑将我埋了便是,左右我也不拖累你母子二人!”钟阿贵气愤之中,口不择言。
钟三婶一听,头一扭捂着口鼻便走出了屋去。
钟阿贵心下一阵发虚,又顾着面子说不出挽回的话,一时间气得捶了记床沿,自责不已。
阿九看了眼仅是停在房门外,并未走远的钟三婶,又看了记冷静下来的钟三叔,这才说道:“三叔误会宝山哥了!宝山哥是经受不住朵儿姐哀求才带着她暂避山洼子村,原本打算连夜便赶回来,却不想被人发现了行迹,此刻怕是也在日日挂心着你二老,若是让他晓得你们因他离去而寻死,怕是也活不下去的!”
“你……”钟阿贵抬头瞧着阿九,“你见着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