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苍天大老爷,哪还有这样的天理!里正不公哟,我家老三惨死,不给我老聂家做主便罢了,居然还想着要为这狠毒的杀人凶手请功讨赏,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儿,我老三死得冤呀,死得好冤哪!”
聂婆子不知何时移步到屋外来偷听,乍听钟阿善嘴里对阿九的褒奖,立即大呼小叫了起来。
钟阿善也不是个容易被糊弄的,早瞧穿了这老聂家专老爱挑软柿子捏的秉性,沉着脸冷声道:“你不必在此瞎嚷嚷,我已让秋水跑去镇上请了周大夫过来,如无意外半个时辰后便能到,即时便能知晓聂老三是被人药死的,还是延误了医治失血过多而亡的。”
听得里正这般一说,聂婆子心底着实一阵心虚,大声叫嚷道:“便是吃了这聂阿九采的药死的,哪里还能有假,周大夫不是衙门仵作,又一向对这孽种另眼相待,哪里便能断得清楚了?”
“如此说来,你是打算对布公堂?如此一来也好,省得你老聂家日后指着我钟阿善的鼻子说我包庇。”
对布公堂?
聂婆子哪里敢,别说她一想到要面对官老爷便吓得两腿发软,一想到万一那官老爷询问她为何不及时请大夫医治便无言以对。
虽说这家里的银两已全数给马匪缴走,可十里八乡的都晓得这周大夫是个仁医,赊几些诊费压根是不会成问题,只是她一心想着能让聂阿九采来药便是一样的,不仅能省些诊费,还能省得药银。
却不想这聂阿九是个这样不成气候的,老三吃完她采来的药不仅没好,居然待她一早醒来察看便一命呜呼了。
旁人都说她膝下有三个带把儿的,是个有后福的,却不想年过五旬,一个死一个入赘王家,膝下只剩一个长房,偏偏长房媳妇又是个不争气的,只生了两个女娃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