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瞧瞧哪个敢用唾沫星子喷老娘,这贱胚子采的药药死了我家长青,我今日便是打死了她也不过是给老三偿命,倒要瞧瞧谁敢来替她做主!”聂婆子哭哭啼啼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地上,是个失了子的疯癫模样,倒叫人一时间不敢同她互怼。
杨春桃将阿九护在臂下,寸步不让道:“无论如何今日有我杨春桃在,便绝不会让你们再动阿九一根手指头,有啥话啥事咱到村子祠堂里、里正跟前说去!你家聂长青是被马匪砍断了双腿,又舍不得赊银子去请来周大夫生生给耽搁死的,阿九即不是大夫也不是村医,万万怪不得她头上来!”
双方一时间僵持着,直到钟阿善匆匆赶来。
同钟阿善一块儿来的还有钟阿富和钟宝山二人。
钟阿善一到地方便先瞧见了阿九脸上的伤,暗暗的横了眼聂婆子,先行同阿九说话道:“小阿九,那马匪头头可有哪儿伤着了你?昨儿个事过多,里正伯伯没能腾出空来瞧你,小阿离如何了?听说他被那马匪头头砍成了重伤,可请得周大夫来瞧过了?可有好一些?现下在哪?可容我去瞧瞧?”
阿九低低出声:“阿离在里屋!”
钟阿善立即撇下众人往里屋走去,钟阿富和钟宝山也跟着进入了屋内,杨春桃与杨永富对看了一眼,扶起阿九一同走进了屋内。
钟阿善简单的询问了记昨日同马匪离去后的事儿,阿九毫无隐瞒的照直了说完,钟阿善同四弟钟阿富互视了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昨日山洼子村遭逢大难,幸有小阿九和小阿离机智化险为夷,过几日卢县令传唤,我已写了文书为你二人请功嘉赏!”
“阿九阿离尚小,怕领不起这样的赏!”阿九并不想出这样的风头。
前世之鉴……她晓得卢县令是个心胸狭窄又满腹奸诈之徒,阿九不喜与他任何交集,且上一世那在她双十年华欲娶她做第十八房姨娘的老头,便是这荒诞无迹的卢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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