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月不敢相信的瞧大眼,仗着有聂婆子撑腰,盛气凌人道:“聂阿九,你敢不听阿奶的话?你便不怕她即时拿了竹条子往死里抽你?我劝你乖乖的将那肥兔子剥了皮炖好了端过来给我阿爹补身子,否则的话……哼哼!”
说到这儿,聂如月忍不住发笑,在她看来,只要是聂婆子发的话即便是阿爹阿娘都得听,更别说是她聂阿九了!
想当初聂阿九可是怕死了阿奶,一见着阿奶拿起竹条子便总是吓得屁股尿流的往床底下钻,现下就算是比从前能耐了一些,却量她没那样肥的胆子敢忤逆阿奶。
只要自个儿到阿奶跟前告状几句,阿奶总是有法子收拾她的。
阿九气得拳头迅速捏起,聂如月是个怎样的人阿九再清楚不过,仗势欺人又胡搅蛮缠,同她纠缠能搅和到天亮去。
阿离还等着自个儿煮汤药喝,她不想再同她多说,便二话不说的上前一把扯过她背后的背篓,径直将药材倒在了地上猛猛的踩了两脚。
“聂阿九你、你啥意思?你……”聂如月气得咬牙,急急的将药材从地上扒拉起来。
阿九冷冷出声:“我再说一次,这不是给你阿爹的药,你阿爹失的是两条腿,可不是一般的药便能吃好的,左右这药材是我扔在地上不要的,你若执意要捡走也与我无干,日后别来寻我麻烦便是!”
“聂阿九你不必吓唬我,我当然晓得这是你给那小狼孩采的药,都是伤药自然是一样的!”聂如月抱着药材的同时,仍旧贼心不死道,“你那肥兔子炖好了别忘了给我阿爹端来!”
阿九眉眼都懒得抬,自顾自的燃起灶膛。
聂如月瞧她这样不将自个儿当一回事儿的模样,气得想上前扭打一翻,又生怕继续耽搁误了时辰会被聂婆子怪罪,只得忍着一肚子气先一步离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