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在场几人都傻了眼,不晓得该如何动弹。
阿九立即扔下木棒书册子疾步上前,尚未来得及下水施救,便见一道身影先她一步‘扑嗵’一声跳了下去,一件月牙白外衫扑头盖脸的罩在她头上,上头的气息带着一丝丝药材味儿,格外清新淡雅。
……
五月的河水尚且冰寒入骨,傻凤被救上来时,整个人像是死去了一般,冰冷僵硬。
施救的少年郎交叠着手掌一个劲的压着傻凤的腹部,直到一口河水从失了血色的嘴里喷出,傻凤开始有了知觉……
“你个天杀的丧门星,哪个给你这样的狗胆子?你要死便回你自个儿的李家去死,死在这山洼子村我老婆子还得给你添一口棺材,旁人不晓得的还当是老娘害了你的命,哎唷喂,我这造的是啥孽?怎的摊上这样个蠢媳妇!”
还未等傻凤开口,一旁的朱大娘已先一步哭天抢地起来。
周商陆寒着一张脸面,把过傻凤的脉相后,目光冷冷的睇向哭得震天响的朱大娘,不由开口冷斥道:“你儿媳妇腹中娃儿已经二月有余,你不听劝阻执意要给她灌下滑胎药,她若一命呼呜,官府定然会判你的罪!”
“哎唷哟,丧天良的!你个少年郎不通事理,不晓事非!这傻凤肚子里怀的是孽障,莫不是也要我当成自家亲孙儿养着?这傻凤脑子有病,我身为婆婆如何能放任下去,哎哟哟,这山洼子村谁人不知,我家大昌在马匪入村时做了乌龟王八,若不是念这傻凤还有一股子傻力气能做些活,哪里还能留她至今,早休回上沟村老李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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