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蠢媳妇,你给我站住,赶紧将这药喝下去,老娘便饶你一命,否则……!”
傻凤腿脚极快,奔得离阿九家的荒地越来越近。
身后朱大娘追得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汁,药汁一路洒出了一些,气得她又是急又是心疼。
“你个混货,老娘舍得几十文银子配得这药,喝了只会与你有益,你逃成这样可是要让人觉着老娘要毒死你?”朱大娘嘴里骂骂咧咧,即舍不得药汁洒了又生怕那蠢媳妇逃个没踪影,气得朝着自家院子叫嚷,“大昌,还不拿条绳子将你媳妇给绑回去!让她这般出来丢人现眼还活不活了?”
不一会儿,李大昌手里拿着绳子还真就跑了出来,没几步便追上了傻凤,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也不顾轻重,另一只手接过老娘手里的药汁就往她嘴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像在对付一头牲口,半点怜惜也无。
傻凤被娘儿俩禁锢的不得动弹,一直扭着头不愿将药汁吞下去,李大昌气得朝着那张原本就已布满淤青的脸狠狠抽了记巴掌。
药汁终究是给灌下去了。
阿九听着那药碗跌落在地破碎的声音,看着傻凤整个身子滑坐在地不再挣扎,仿佛也听见了一阵心碎之声。
突然间,失了魂魄般的傻凤‘腾’的起身,直直的冲向了不远处的河岸,紧跟着‘扑嗵’一声,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那般决绝,是怎样的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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