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远立在里正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开口道:“这贱妇腹中骨肉确是孽种,虽未抓奸在床,可未与夫君同房却怀上了孽种,做出这样污秽之事,实有辱我聂家门风,更令我无颜见人,这样的淫妇,不沉塘怎能服众!”
“噗!”
柳氏原本身子虚弱,可听到枕边人这样置自己于死地的污蔑,气得生生的吐了一口血。
“娘!”聂阿九立即上前,解开柳氏嘴上的布条,又用力的解着绳结。
柳氏痛苦的张着嘴,粗喘着气息:“阿远,阿远……你我夫妻十余栽,日日同榻而眠,腹中孩儿又怎会不是你的,你若是遇上什么意中人,尽可休了我娶她过门,为何要这般狠心的置我于死地?”
“淫妇,休得胡言!”聂长远被说中心思,面色一沉。
聂阿九在一旁却是听得心酸,原来,娘并非真的糊涂。
女人都是敏感的。
自己的男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恐怕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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