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响起了多处异声。
在场的聂家人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心虚的狠。
聂长林一脸凶恶的举着手里的斧子:“再敢胡说,老子的斧子可不认人!”
“哟,这是要杀人了!”有妇人故作惊恐的大叫一声。
聂长林老婆陈金莲立即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拉住自家粗鲁蛮横的汉子,这众目睽睽之下耍横,除非不想在这庄子上混下去了。
里正将众说纷纭的话听了一耳朵,心底也有了个数,指着村上两个青壮年:“你们去给柳氏先把绳子给解了。
“不能解!”
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身穿一袭长衫外罩一件短褂,双手背后,头发用布条扎成一个髻,看起来斯文儒雅。
这便是聂阿九那中了举人,不可一世的爹——聂长远。
若是上一世,阿九必定扑将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可是眼下的是重活了一世,在前世受尽他的冷淡,看透他骨子里凉薄又无情无义嘴脸的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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