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是来送女儿最后一程的。”溪夫人冷笑道:“这几年,我对溪家即便没有什么功劳,也总有苦劳吧?宫里的事,若不是我辛辛苦苦的运筹,你在前朝哪会如鱼得水,那么顺利。皇上早就容不下你们这些自恃甚高,又喜欢唱反调的老臣,不过是等待时机,一个个的收拾罢了。现在我没有用了,就连苟延残喘的活到秋后问斩也不能了?是不是只要我活着,就会让你特别的不安宁?”
“溪娟,你这时候说这些还有意思吗?”女子的声音清丽而爽脆,透着一股高傲。“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方才不是说,你为溪家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么。那正好,眼下你能为溪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溪家去死。”
“翎兒。”溪思淼沉眸看着走进来的女子,不禁蹙眉:“谁让你进来的?”
“父亲,她这样没有用的人,不值得您多费唇舌。”翎兒笑的有些凉:“她若不肯就死,我便帮她就是。”
“你闭嘴。”溪夫人瞪着她的眼睛突出来,样子十分狰狞。“你不过就是父亲在外养的野宅子,生下的贱丫头,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溪家这么多年,也没有承认过你!”
翎兒请缓缓的走到她面前,一拳打在她的鼻梁上。
溪夫人受不住力,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感觉到剧烈的痛楚,天旋地转的跌坐在地上。用手去摸那疼的地方,居然凹进去一块。“你这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翎兒冷眸道:“我的事情轮不到你在这里多嘴。你现在不过是溪家的耻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作势便要上去再动手,却被溪思淼攥住了她的手腕。“父亲……”
“她毕竟是你长姐,你不可再无理。即便是死,也给她些尊严。”溪思淼从怀里摸出了毒药瓶子,扔在溪夫人身边:“你可以放心的去了,翎兒会接替你在宫里的任务,好好的服侍在皇帝身边。你不必惦记着你那点微薄的功劳没有人能顶替,为父对你失望至极,但终究父女一场,你死后,为父会请求皇上,将你安葬宁静之处,不必弃尸荒野,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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