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溪夫人这时候才想起来,溪思淼已经当着皇帝的面说过她不再是溪家的人这话。心疼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大笑起来:“父亲啊父亲,我活着的时候,你都没有为我向皇上求过一句情,还皆不可耐的与我撇清关系。我死后,你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去求皇上?父亲,我到底是你的女儿,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知!你根本就是冷酷无情,儿女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棋子,谁听话谁好用你自然会对谁好,可若是没有了价值,如我这把,就会被里弃如敝履,狠狠抛弃,父亲,你真的好冷酷薄情。”
“住口。”溪思淼冷厉的喝道:“轮不到你来教训为父。你还是赶紧上路吧。”
话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啧啧。”翎兒鄙夷的看着如此可怜的溪夫人,笑的合不拢嘴:“我说姐姐啊,你也有这么一日,是被我踩在脚下的。还记得我幼时,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把我推下荷花池,想要溺死我,还冤枉我偷了你的玉镯子……亏你身为溪家的长女,嫡女,你不也就是这样卑鄙的性子么?当日你那样害我,害的我娘都没有资格入府,如今我却以德报怨,送你最后一程,长姐,若有来世,你记得好好报答我今日的厚恩。”
她蹲下身子,捡起毒药的瓶子,一把攥住溪夫人的头发,迫使其抬起头。另一只手拨开毒药的盖子,用力的塞进她嘴里,一股脑的倒进去。“我会替你好好服侍皇上的,你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的恩宠,我会悉数替你夺回来,你不必担心。”
“你这个贱人……”毒药入口,很快就顺着喉咙进了身体,一股灼热的痛楚,从嘴里烧到心里,溪夫人一口鲜血喷出来,疼的几乎要断气。
翎兒松开手,嫌恶的看着她,看着她如同一只被人厌恶的老鼠,蜷缩着抽搐着,口吐血沫,一双眼睛瞪的又大又圆,却丝毫无力改变这一切。这种滋味真是太好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舒畅过。
眼见着这只肮脏的老鼠,垂死挣扎了好一会才咽气,翎兒才高兴的拍一拍手上的尘,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出了监牢。
而这时候,溪思淼并未离开,还在来时的马车上等着她。
“父亲怎么还没走?”翎兒一脸无畏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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