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溪思淼沉眸看着她这副样子,蹙眉道:“是来让你明白,你究竟为何会输的这么惨。”
“我为什么会输的这么惨?”溪夫人冷笑了一声:“我也想知道,我为何会输的这么惨!你告诉我!”
“一个不能让自己丈夫动心的女人,活着原本就是悲哀。且你要动手,却没有万全之策,这世上,最不靠谱的事情,就是假手于人。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根本就信不过的婢子去做,你不输,还有谁会输?”
“嗬!”溪夫人冷笑道:“纸枫和苁心,可是你让我带进宫的人。她们可都是你为我尽心挑选的婢子。她们现在为了保命,居然背叛我,焉知不是你驭下无方,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你不是不再认我这个女儿了?”
“是。”溪思淼连连点头:“若一早知道你这般无用,自然是不会用你。”
“你……”溪夫人知觉得心如刀绞:“我都要死了,父女一场,你就这样待我?”
“让你临死前,死个明白,为父已经仁至义尽了。”溪思淼冷蔑道:“不过是个盛世的三公主,你都斗不过,还想要一步登天,坐上皇后的凤椅,痴人说梦。”
“可是我当初决计这么做的时候,已经将消息送回溪府,你并没有反对,为什么现在又来怪我?”溪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她挣扎着从稻草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灰尘与稻草,看上去狼狈不堪。“现在跑来我面前说什么风凉话?我到底是你的女儿,你就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吗?”
溪思淼冷笑连连:“问的好。你是我的女儿又如何?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笨的女儿!”
“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我死?”溪夫人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觉得恍如隔世。那个对他殷殷教导,那个为他遮风挡雨,那个会在背后支撑着他的父亲,此时此刻,却如同一个恨她入骨的敌人一样,巴不得一刀把她捅死才痛快。为什么,她不被皇上宠爱,她做错了这件事,就连至亲骨肉,也变了脸?
“你不死,皇帝心里永远会有个结。你若不死,尤青松一定咽不下这口气。你活着,就只能给溪家丢脸。何况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披头散发,浑身灰尘,连脸都毁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溪思淼沉冷的目光,如同一把要割断她咽喉的利剑:“你死了,便不会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