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当小姨让我选伴读的时候,笼统地给我说了说两个人的性格特点,一个是慢性子,另一个是急性子。我当下就选了慢性子的,因为我也是个慢慢悠悠的人,如果一个急性子的伴读整天手拿鞭子抽着我念书背书,那我的日子还有没有的过了?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辛炎是最适合我的那个选择。
而至于牧逐君,他和阿姮之间实在是这个世上最奇怪的一种感情。阿姮看似喜欢他,却选择了南吴那个男扮女装的皇帝。但如果说阿姮不喜欢他,也就不会眼巴巴地追着人家到处跑,还让牧逐君住进了恭顺王府。
不过,辛炎说,阿姮是一个善于攻心计的人。尽管小姨交代过,牧逐君手中的行栖门要辅助室离阁,但夺得了牧逐君的欢心,阿姮扫清皋陶皇朝中左相艾琚源的势力不就更容易了吗?这是辛炎的推断。
而我却觉得,阿姮是我认识的最单纯的人,她善良、勇敢、大方、自信,如果她愿意,我会把皋陶女皇之位举双手送上。但是,在我们相互了解了对方的底细的第一天,皇位就成了我们互相推脱的一个东西,我不要,她也不要,我们俩没人想坐江山。
阿姮八岁那年,我十二岁,小姨阮鸣神秘失踪,左相艾琚源是我爹家的亲戚,顺理成章地将我扶上了正位,理由是“女皇之女患有疯癫之症”。
我什么也没有告诉艾左相。
我知道,阿姮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因为在我登基前的一天就寝前,我听到了她从我寝殿的房梁上悄悄地落下,拉下了黑色的面罩,对着我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大堆话,我认真地听完后点头发誓,绝不把秘密外扬。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艾左相是我父亲那边的亲戚呀。”
阿姮自信地说道:“因为你心疼我,所以我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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