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我,辛炎也是耐心十足。
我不懂的古文,他一一道来,讲述的方式可比太傅的授课有趣多了,后来我听上了瘾,就演变成了就寝前,辛炎必须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我才肯安心睡觉。
我练不会的剑法,他一一展示,每招都尽可能比划到最慢,我装模作样地去写,却永远也练不成他那样的行云流水运用自如。教剑的师父不敢表示郁闷,但一套最简单的剑法我学了整整一年,辛炎这一年从来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
我曾问他:“辛炎,你会发脾气吗?”
他依旧温润地一笑,道:“熏儿,每个人都是有脾气的,只要不触碰到我的底线,我没有必要把脾气这样私密的东西展现给别人看。”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多年以后,我也没有发现辛炎发过一次脾气。
直到阿姮娶了姬雪意,成亲后两人回了趟皋陶,阿姮偷偷地告诉我:“姐,你不知道你被我娘抓走当筹码,要挟我们复活父君时,文辛炎冲到南陵皇宫的样子是有多着急,那么温和的人都有脾气呀,啧啧。”
原来,他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他的脾气是为了在意的人。
有时候,看着辛炎在御书房的正位上坐着批奏折,我总是想,如果当初选了牧逐君,现在一切会不会不同?
小姨有两个爱徒,一个在明里,一个在暗里。听说小姨还有个替身,她本尊在扶桑,替身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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