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姮拉上面罩转身要跳上房梁的时候,我小声道:“阿姮,你动作要快,我真的很想睡懒觉。”
我听到她轻轻地笑了:“我也喜欢睡懒觉。”
于是,以“睡懒觉”为由,皇位成了推脱的一个事物。
而我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坐了八年。
阿姮十六岁那年,我二十岁,艾左相被阿姮全力扳倒,而不知是本尊还是替身的小姨也献了身,还逼着阿姮娶逐君。
阿姮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我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大,不继承皇位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逃婚。不论这个小姨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要被她的“不理智”行为气疯。
果然,阿姮跑了,我还没睡几天懒觉,又坐上了龙椅,而辛炎一副“我早就料到是这样”的表情继续帮我批着奏折。
我问道:“你不惊讶呀?”
辛炎头都不抬地说道:“如果她不逃,那就不是阮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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