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新嫁按着礼制是要和一些外命夫相处三日的,礼部的官员按着平城长君指定的名单往各家去请了这些外命夫来紫宸殿说一些新婚之事的。
安桢正在饮水阁内和丁讷谈着诗词,慌乱的披起一旁的袄子去接旨,他有些茫然的望着圣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撇头望丁讷,希望她给个帮衬。
丁讷跪拜谢恩替安桢接了旨,扶着安桢起来,笑盈盈的问那来传旨的宫人:“裘宫人,不知内子何时进宫候旨?”
“平城长君特意嘱咐我,希望丁大人能带着夫郎今日午时后去紫宸殿叙旧。”裘宫人拉了丁讷的手拍了拍,“平城长君命苦啊。”
“微臣遵旨。”丁讷躬身送客,然后拉着尚处在木然状态的安桢往回走,“他最不爱见红色,你让安平给你找件鹅黄的衣服换上。”
“是。”安桢极平静的回答,而后又问,“平城长君还不喜欢什么,我好先准备着。”
“他不喜欢带金簪子的人,也不喜欢身上有月季脂粉的人,也不喜欢染了丹蔻的人,也不喜欢说话不知分寸的人,也不喜欢……”丁讷的话并未说完就被安桢打断了。
“平城长君应是个平淡素净的人,你也是这样的人。”安桢依旧拉着丁讷的手,缓缓的停下来问,“你也喜欢素净平淡的人,是这样嘛?你不要说,我知道的。你我夫妻,有些事总是心照不宣的。”
安桢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卸妆,一旁安乐拿过一条热帕子给他,他对着镜子擦去脸上的脂粉,又从镜子里看立在他身后的丁讷,他第一次看到丁讷脸上出现如此焦灼和不安的表情。他咬了唇默默的叹道:“可惜我与你相识晚于你和他。”
“少爷,这件鹅黄的有些旧了,要不换这一件月白色的吧?”安平拿着鹅黄和月白的衣服过来给安桢看。
“鹅黄的吧,月白的不喜庆。”安桢拿过鹅黄的摇了摇头道,“平城长君是何样的身份,总得挑他喜欢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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