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光同孤少年夫妻,原想能白首偕老终其一生,哪知他竟先弃我而去。每每夜深人静,看着几个孩子的睡容,孤思念越甚竟不眠成疾。”说着将怀中孩子交予一旁的乳父,掏出帕子抹起眼泪,“孤知道,丁大人此来滇南是奉着圣上的旨意来为孤指婚的。孤也知道,圣上将平城长君指于孤,圣上之恩,孤难以回报,可孤仍想先征得梨光的同意,才能诚心接受这门婚姻。”
“滇王对王夫之情世人见之,无不羡慕。此情此心都是让臣羡慕的很,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丁讷心里非议许久,却又虚伪的奉承道,“王夫对滇王情深意重,必然也不希望滇王日日思念成疾,若此伤了身体王夫在那里也会不安的。”
爨刀禄伸过手握住丁讷的左手,重重的用力道:“丁大人回京之后对夫君要好些,可别伤了他的心。”说着颇有意味的往丁讷身后的翡翠看了一眼,“女子就只该对男子动情。”
丁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回头看了翡翠一眼:“滇王见笑了,不过是玩乐罢了,当不得真的。”
爨刀禄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这么拉着丁讷的手进了寺门又跨进了大雄宝殿。寺里早有候着的师太在一旁备好了香火和签筒。
一位清瘦的师太将签筒递与爨刀禄道:“请滇王摇签。”
爨刀禄的样子似乎很虔诚,可是眉宇间又透露了一丝不安。丁讷盯着爨刀禄的签筒许久,听得“咚”的一声,一根签落了下来。她盯着爨刀禄捡起签交给那清瘦的师太。
“请问滇王,今日问何?”师太看着签文问道。
“姻缘。”爨刀禄轻声道,“师太,我想问亡人可好?”
“好。按这签文来看,此签乃上上大吉之签,姻缘乃天赐良缘。”师太将签文重新放入签筒,终是抬头对爨刀禄道,“请滇王随贫尼来偏殿,求问亡人。”
丁讷看着爨刀禄随那师太走了,自知不该尾随而去,又觉得实在找不到事来做,随便问了位师太:“敢问这位师太,能解签否?”
“请施主先求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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