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跪下来捧着签筒想自己要求什么,脑袋中只一股脑儿的迸出安桢的名字,她自嘲的笑了,口中念道:“安少,就看你是不是在京中打喷嚏了?”丁讷的签出来的极慢,左三圈右三圈,签筒里的签还是安安稳稳的站着不动。
“这位大人,摇签的时候动作力道大一些。”许是这些尼姑头一回看到像丁讷这样的人,殿中起了一些碎碎语。
丁讷的签出来的时候,师太的解语也是上上大吉,所求必应。丁讷拿着签文纸细心的折好放到怀中,正巧看到翡翠从大门那边探出个头来。
丁讷走出去拉过翡翠道:“你猜我刚才求了什么?”
翡翠故意深思一番道:“姑娘你一定是求安少平安。”
丁讷挠头问:“你怎知道的呢?”
“看姑娘的表情就知道了,我可是和姑娘一道儿长大的,姑娘有什么心思还能瞒过我翡翠的眼睛?”翡翠拉了丁讷往门里看,“你说这滇王进去这么久会有什么事情?”
丁讷抬手靠在翡翠的肩膀上第一次嬉皮笑脸的道:“圣旨带了没?我终于可以做一回钦差大人了。”
正巧爨刀禄出来笑着往丁讷这边走来,脸上一派guang:“丁大人,圣旨呢?孤可等着再当一次新娘啊。”
丁讷伸手接过翡翠递过来的圣旨,又恢复到她以往的迂腐模样,她脸上无笑,表情凝重的宣读了这一道事关滇南安危的指婚圣旨。
爨刀禄叩头谢恩后接过圣旨,起来问丁讷:“不知平城长君身子可好?”
“平城长君一向身体健康,滇南虽要比京城来的湿热,住久了也会习惯的,请滇王勿要为平城长君的身体担忧。”丁讷随着爨刀禄往后园走去,“婚期有些紧迫,不知道滇王府这边能否及时办置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