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桢见丁景没有一丝为丁讷担忧的表情,心下很是不悦,只好旁敲侧击的在责难丁景:“阿景你倒是很平常心啊。”
丁景听出了安桢话里的意思,他一笑就说开了:“大姐夫,不是我不关心我大姐,实在是她的命硬的很,那些小人一旦靠近她就会自动退回的。这世上还没有能克住我大姐的小人呢,我告诉你,这话可是当年国下都城里最出名的老相士说的,可灵验了。”
“那些话怎么好全信啊。”安桢不满的道,“如今子惜正危难时刻,我却还在这里无忧无虑这可怎么说的过去。”
丁景知道安桢担忧丁讷那是对的,可是丁景没有告诉安桢那封信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她很安全让安桢宽心。所以丁景又开始了他的絮叨:“大姐夫,大姐是圣上钦赐的钦差,哪有什么人敢惹她,而且她又会些功夫,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侠女但总归还是不错的。咱们打不过总还是可以躲得过的啊,凭我大姐的聪明那些人自然都不会是她的对手的。倒是大姐夫你,这样每日担忧来担忧去,若是我大姐回来看到你这一幅憔悴的模样,她还不心疼的要死。”
“她那里不平安,我哪里睡得着。”安桢说着起身开窗看了外面,“你看这都快入秋了。”
“要不索性大姐夫你写封信给那个谁谁的,让她在闽南顺带看看我大姐是不是平安无事。”丁景摇着团扇道,“那个谁谁谁,功夫确实要比我大姐好多了,有她护着,大姐夫自然可以放心了的吧。”
“对对对,我现在就写信给安颜,让她去滇南一趟。”安桢听了丁景的这个提议颇为高兴,忙坐在书案前提笔写信,“明日里我就让人送去闽南。”
丁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安桢的话,他支着额头在桌上正流着口水睡着了。待到安桢兴奋的喊了他一声,他才醒过来眯着眼问:“哦,天亮了啊。”
“噗!”安桢见丁景那模样自然大笑起来,“阿景,你睡觉怎么还留口水啊?”
丁景听了安桢的话随手抹去口水,颇有几分不平的说:“睡觉流口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总好比有人拿着块凤凰玉佩也能哭的惊天动地来的好。”说完早就脱了衣服爬到了g的里侧又睡着了,留下安桢一人好奇起那凤凰玉佩,那个人。
这一件事对丁景影响很深,以至于他满头白发的时候还能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这些话,这些牵扯起三个已经故去的人的事情。所以当他看到大侄女脖子上挂着那块凤凰玉佩时他很是感慨了一把:“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念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到结果还是得不到,却仍然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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