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景看着丁娴歪歪扭扭的走,闹心的往安桢那屋走去。心里开始盘算如何将那平城长君与丁讷的所谓少年往事好好的圆一圆。
丁景在安桢屋外看到安桢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他踟蹰许久,终是敲了门:“大姐夫,还没睡吧。”
安桢急急的跑来开门道:“阿景,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子惜这信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左右上下愣是瞧不出门道来。”
丁景接过信看了一遍,又倒过来看一遍,然后拿过信封看了看:“我大姐这信又是玩了藏字游戏。”丁景将信指给安贞看,“我看这信的内容是:老燕啄桂圆,南迁防萧蔷。”
“桂圆?桂圆?”安桢念着这俩字体味了许久,一拍脑袋才发觉,“我们南闽将这桂圆唤作龙眼,啄龙眼,我觉得有些蹊跷。”
“我看这信倒不像是写给大姐夫你的,倒像是写给母亲的。”丁景将信折好放入信封,“大姐夫,我看我们不如把这信交给母亲吧。”
丁侍郎接过信,又听丁景那样说了一番,心里就有了计较,谨慎的问道:“安少,这桂圆你们都南闽人可是唤龙眼?”
“回母亲,乡人们都这样说,说是前朝有位太君凤体欠安,适时南闽进贡桂圆,女帝亲手剥了递给太君品尝,太君食后忽觉食欲大开,故而女帝龙心大悦钦赐龙眼之名。”安桢低头盯着鞋子,双手绞着帕子,沉默了许久刚欲开口便听得丁侍郎在那念叨了。
“龙眼,龙眼。”丁侍郎攥着信的手青筋暴露,然后有些愤恨的表情,“他们果然着急了。这么快就想动手,也不想想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安桢听了丁侍郎那话心里就越发的不自在不安稳了,她焦急的望着丁侍郎想听她接下去说些什么,哪里知道那丁侍郎就那么结束了讲话,然后指挥着丁景扶着安桢回屋歇息去了。
安桢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饮水阁的,她见丁景开门离去便忙将他拉住:“阿景,今晚你别回自己屋了,陪我睡吧,我有些害怕。”
“好啊,好啊。”丁景自然是开心的,他不是很在乎丁侍郎说的那些什么螳螂黄雀蝉什么的,在他的心里他的大姐丁讷那是雷劈不死,水淹不死,饭噎不死,地震不死的人,至于为什么这样认为呢,又得牵扯到丁讷的有关旧情的问题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