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娴瞥眼看安桢的表情,恨喜悲愁连番上场,接着又拿出帕子故意擦汗:“大姐夫应该没见过平城长君的人吧?”
“我自幼身在南闽,也是得了婚约才来了都城。”安桢抬头望月只淡淡的一句,“听闻平城长君婉拒了多位姑娘的求婚?”
“平城长君是何等的身份,自然要找一个能与之白首偕老的人,哪是那些目光短浅贪慕权势的人所能匹配的上的?”丁娴起身将团扇放在茶几上,“要说这都城里的诸家女子,能配得上平城长君的人依我看来也只有我大姐一人。”
“子惜已经与我成婚了。”安桢低头对着脚尖看。
“连我这样不成材的人也能有俩个夫郎,何况我大姐那样的人呢?”丁娴忽的笑了,揉着肚子道,“大姐夫,你放心好了,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在我大姐身上的。她是个死脑筋,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当初你们成婚她就起誓终身与你相守。”
“当真?”安桢笑了,转而又愁了,“子惜说你最爱唬人,又是忽悠我来的吧?定是你大姐有过什么事,怕日后被我发现难堪,就要你先来报备?”
“当真,当真,绝对当真。若真要和平城长君有了什么,那依着平城长君的年纪早就和我大姐成亲了,如今孩子都能出门打个酱油了。”丁娴从怀中抽出一封信给安桢,“大姐托人送来的书信,说是给大姐夫你的。”
安桢接过书信,忙拆开火漆,就着那淡淡的灯看,因是看不清字,遂欣喜的拿着信往屋子去。丁娴见安桢已走,一旁丁景过来,拉着丁景到一旁道,“你和大姐夫说了平城长君的事情没有?”
“还没,刚想说肚子就疼了。”丁景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安桢,奇怪的问,“人呢,刚还着急的想听故事呢?”
“我说了平城长君送大姐团扇的事情了,你好好圆圆去,可别要大姐夫起了什么疑心,那时没有的事也能讹成有的了。”丁娴抓起一旁的团扇给丁景,“这团扇刚给落下了,等下你送过去吧。”
“二姐,你就最能捣乱,哪件事不好说偏要说起那件事,当年平城长君送我大姐团扇,大姐最后不都还了人家吗?”丁景恨得跺了脚狠狠的踩了丁娴的左脚,“看大姐回来怎么收拾你?”
“顶多就是和书院的老师说说把我罚抄书而已。”丁娴抬脚揉着脚背,咬牙切齿道,“小心我先把你给嫁给个丑姑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