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丁讷居于宫内不回丁府,安桢又寻不得她的人,心中虽有万千疑问却无从下手,渐渐便显了病容。这一日,方氏寻了安桢去后花园纳凉。
安桢急急的找了胭脂擦上两腮,免得让方氏担心:“安平,这样看去是不是瞧不出吧?”安桢看的小厮安平点了头方才放下胭脂,起身抚平衣襟道,“去了老爷那里,嘴巴紧点。”
安桢勉强靠着安平的扶持才走到后花园里的,见着府里的诸多男眷都在那里说笑着,心里又多了几分怨恨来。思来想去的,头又疼了几分。左手揉着额头,眼前有些发晕,好似丁讷的人在前头走过:“子惜?”说着往前伸手一捞,却扑了个空,身子直直的往前倒去。
“少爷!”安平惊的大呼,却终因力道不够未能将安桢扶住,连带自己也一道儿被安桢给拖到地上。安平急急的爬起来将安桢的身子扳过来,抱着安桢大喊:“我家少爷晕倒了,快找大夫来。”
经安平这一喊,众人都忙不迭的过来,尤其是方氏头一个冲过来道:“安平,你家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都好好的嘛,怎么就病的这样厉害。”方氏抬起来问边上的小厮们,“可去请大夫了吗?叫个身强力壮的来抱安少回房去。”
“老爷,都请了。小的让良福来了。”良亭是方氏的陪嫁,管着府里的诸多事,此时在一旁安排着事情,“老爷,您先起来,您身子不好蹲久了起来容易头晕。让安平一边扶着就好了。”
“父亲,福叔来了。”一旁的平竹眼尖看到那边跑来的良福,“父亲先起来吧。”
“良福,赶紧抱安少回饮水阁。”方氏这才将安桢交给良福,搭着良亭的手起来时真有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左右摇了下头才勉强清楚些,“大夫来了吗?对了,赶紧差人去翰林院把那丫头给我喊回来。”
“老爷,大夫等会儿来了直接去安少那里。可是讷姑娘那里怕是唤不回来,宫里关了门,出不来啊。”良亭一旁扶着方氏,随着众人往饮水阁走去,“明早开了宫门,再去把讷姑娘给唤回来?”
“你让人还是去看看,指不定她今晚能回来的。我瞧着安少这模样,怕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这时候总不能让李少保那边捉了把柄的。”方氏步子也有点虚,倒是落后了众人,“你让底下人嘴巴牢一点,别往外说安少在我们府里怎么了。”
“良亭知道厉害的,我人倒是派出去了,是娴姑娘房的琥珀丫头。”良亭又加了点力道扶住方氏,“老爷,前天翡翠回来给讷姑娘拿换洗的衣服,听她说当今圣上对我家姑娘看的紧,姑娘这十来天都没出过勤政殿。”
“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么紧要的事情安少知道吗?”方氏停了步子问。
“听翡翠的口气,好像讷姑娘不让说,只和安少说是宫里值夜。”良亭左右看了一圈又低下头在方氏耳边道,“老爷,听说有天晚上,讷姑娘一个人在书房坐了yiye,安少在书房外也坐了yiye。好像是关于一幅画的事,两人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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