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十年五月十四,丁府为两位小少爷办了满月酒。丁讷和丁娴忙着在前厅迎接宾客,安桢在内院忙着接待男宾,陈少因为身子太重只能在里面坐着同来客寒暄几句。
“二妹,你先去里面把母亲的书信交给父亲去。”丁讷把丁侍郎差人送来的书信交给丁娴,“告诉姚叔,母亲下个月方才能回都城,让他莫要担心。”
“是,阿爹念叨母亲好久了。”丁娴拿着信往里走去。
这一晚待到众位宾客散去,丁讷吩咐珍娘关门,转身往里走的时候,碰到了提着灯笼过来的安桢:“姚叔可睡下了?”
“睡下了,父亲也刚歇息下。我把枫儿和岭儿带去了我们院子里,父亲每日里半夜醒来还要照顾俩弟弟,我怕父亲身子受不住。”安桢提着灯笼,一手搀扶着丁讷往饮水阁去。
“把乳父也带去我们院子了吧?姚叔一直以来奶水就不足,生二妹时也是让乳父养的。”丁讷揉着疼痛的太阳穴道,“今日里累着你了吧?”
“带去了,安排在西厢房里。免得孩子的哭声半夜里吵着父亲和姚叔。”安桢开了院子门道,“你先进屋子,我端热水来给你洗漱。”
“算了,你也极累的。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先去看看小弟那里怎么样了。”丁讷拉住了安桢,自己去打了水。待俩人收拾妥当入,吹熄了灯,也没有怎么说话便都沉沉的睡下去了。
翌日醒来,安桢看到丁讷早已去了翰林院,赖了一会儿g才想起院子里还有两位小弟。忙不迭起来去西厢房看孩子。
安桢觉着府中缺了几个照顾的小厮,差了丁管家去荐人馆寻几个来。午后,便有了十来个十五六七的小厮,安桢一一的看了个人的容貌留了五个在府中,拨了两个去照顾孩子,拨了一个去丁娴房里,拨了两个去姚氏房里照顾他。
“父亲,今日我自己做主寻了几个小厮到府里来。”安桢端着一杯参茶给方氏道,“父亲还是要多歇息歇息的,身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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