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画能让他们俩人这样磨磨唧唧的?”方氏闷了一声,转而又拍了自家脑门子道,“我晓得了,我怎么就忘了那一茬的事啊。”
“老爷,你想起什么事来了?”
“仁孝皇夫的事啊。我真不该提议去荷园的。”方氏有些懊恼,转而又想到安桢刚才病了,“这事儿得找人和安少暗里道一道。我们赶紧去看看大夫怎么说来的。”
待到丁府众人敲背揉腰的从饮水阁出来时,琥珀也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刚下马就直接奔了方氏的院子敲门道:“老爷,老爷。小的琥珀回来了。”
良亭刚服侍方氏脱了外衫,猛听得琥珀这着急的口气,和方氏对了一眼,就急急出去开了门把琥珀扶了进来道:“怎么这样急,讷姑娘呢?”
“我骑马去了西华门,看到宫门还没有关,我就请那侍卫帮我寻了翡翠姐姐来,翡翠姐姐说讷姑娘在勤政殿里,这一时半会儿的不能出来,今日还是讷姑娘在翰林院值夜。翡翠姐姐还要我带话回来说,给讷姑娘准备几身四季的换洗衣服,过几天好像要出趟远门儿。”琥珀接过方氏递来的茶水,一口喝下,“老爷,听宫里的侍卫说木姑娘,徐姑娘也一直没回过家。”
方氏听了这话,来回踱步:“良亭,夫人哪天回来?”
“夫人还要十天才能回来,老爷怎么了?”良亭忙过去问道,“姑娘那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先帝初登大宝,滇南藩王爨朝王起兵谋乱,不久就占了滇黔巴蜀,先帝御驾亲征,李少保随驾侯战。在大理城里,李少保一人独闯滇南王府,杀了滇南王,使得滇黔之人闻李生畏。如今李少保患病请辞,爨朝王的孙子爨刀禄一定是想起兵了。如今朝中又没什么圣上属意的武将,我怕我儿此番远行应是滇南之地。”方氏心忧不已,“琥珀,你先回去,什么也别说,就说没见到姑娘的人就回来了,知道吗?”
“琥珀知道,那老爷歇着。”琥珀退了出去,直奔自家的小屋走。
这边方氏yiye难眠,那厢丁讷诸人也是一筹莫展。此番确实是被方氏言中了,滇南那边传来密函,爨刀禄私制兵器,广收兵士,起兵谋反是必定的事了。朝中除了患病的李少保确实再无第二人能有当年单刀入府杀王之能力了。
乾元帝握着那封密函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她儿时就常常听皇父说起母皇南巡的事,那是她还不是皇太女,她只不过是众多皇室子女里的七皇女,她前头有六位皇姐,七位皇兄,可是她的母皇却在南巡滇黔时被爨刀禄给设计谋杀了。那时她不仅失去了她的母皇,还失去了三位皇姐,而她成了皇帝。
“圣上,如今戎人频频侵扰我安西都护府,秦将军已在安西都护府镇守了三年了,如果此时调秦将军去滇南,怕是难。”徐城壁摇着把扇子坐在台阶上,“木姐姐,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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