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看了还不行,我把药放在这里,我先出去,你好了再唤我进来。”安桢没好气的把药放在缩成一团的丁讷前,气呼呼的出了门。
丁讷又一次局促不安的脱下裤子,又左右瞧了瞧确定安桢不在屋子内,她忍着痛把药抹上去,然后又迅速穿好裤子道,“安少,进来吧。”
“安少,那个那个。”丁讷突然结巴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缓解这尴尬的场面。
“我知道,等子惜长的比我高了,等子惜喜欢我了,我们便裸诚相见。”安桢说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再看丁讷一脸严肃的表情,“子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严肃的吗?”
“圣人教诲我要坐怀不乱,气定心静。”丁讷说此话时依旧是老学究的模样,“安少,你也得多读圣人的书才对,不要老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那子惜说说看,什么是不该想的呢?譬如我想给子惜生儿育女也是不该想的?”安桢爬shangg和丁讷并排躺在一处,他的手绕着丁讷的发丝道,“子惜,你觉得我们生几个孩子好呢?”
“安少,生孩子很疼的。”丁讷想起自家父亲生小弟时,那叫声凄厉哀怨,她的脑海里时时浮出那些叫声,恼的她害怕。
“再疼也要生,我还要多生几个孩子。只要是子惜的孩子我都愿意生。”安桢侧身抱过丁讷道,“我好想快点生孩子,子惜你想吗?”
“安少,打住此事。”丁讷把安桢搭在自家胸前的手给挪了下来道,“我们说些别的事情,可好?”
“好。子惜,你放在那桌上的纸包都是做什么用的?”安桢的手又搭在了丁讷胸前。
“母亲给你我的一些补药和那些药。”丁讷见安桢的手挪不了便放弃了。
“什么那些药,到底是什么药?”安桢已经觉出丁讷这个人的性子了,虽然迂腐但还是心善的,他故意要将丁讷往那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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