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弯腰低头,顺了几口气才抬头说:“安少,你以后要抱我的时候先出个声可好,每每把我掐的喘不过气来。你难道想谋杀我?”
“我怕你抛弃我。”安桢低头不安的说道,“你这样的好人儿,这天下的男子各个都想嫁给你,我怕你被旁人给抢了去。”
“昨夜还说闺阁之中都说我和徐姑娘断袖,今儿便说我是闺阁之人心之所想的人,看来安少极是不会说谎话。”丁讷嬉笑了几句,“昨夜你说秦少爷,他的病可好了吗?”
“好些了,听说秦家大人要给她定亲了。”安桢拉着丁讷坐下来道,“他其实还是喜欢徐姑娘的,可惜徐姑娘。”
“徐城壁其实也是个放的开的人,她往日是喜欢你,可是那一日她说了,既然你嫁给了我,她对你再也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了。她还说要我好好待你。”丁讷握住安桢的手道,“若哪一日得空,你给秦家少爷写封信,我俩试试看能不能撮合了秦少爷和徐城壁,他们俩瞧起来就是一对璧人。”
“恩,徐姑娘也是个好人,可惜我如今喜欢上了你这榆木脑袋。”说着安桢打了丁讷一个脑瓜儿。
“今儿母亲可问我了,为何脸上有些红肿,我说是我醉酒撞的,母亲瞧了我许久才说我活该被你打了。”丁讷左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皮说,“以后不能打我脸,会被木姐姐她们给笑话的。”
“恩,我不打你脸,我打你屁股可好。”安桢说着轻轻的打了丁讷的胯骨那一下,丁讷突地蹦跳起来,安桢有些惊慌的问道,“怎么了子惜?”
“今早母亲罚了我,她拿着戒尺打了我左右胯。”丁讷揉着那一处,尴尬的笑了笑说,“没事的,现在不疼了。”
“要不要我帮你上药呢?”安桢说着便拉丁讷往g上去,说着还打算解了丁讷的腰带,“躺下来,我帮你上药。赶紧的脱裤子啊。”
丁讷双手死死的拉住自己的腰带说:“非礼勿视,我自己上药,安少先出去。”
安桢哪会听得丁讷这些话,他掰开丁讷的手,抽了那个结,一下子把丁讷的裤子给松了,他正要在下手脱下丁讷裤子时,只听得丁讷大喊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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