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药!”丁讷一时羞涩,半天才说,“母亲说这是专门给男子服用的春药。”
“噗。”安桢又一次捂着肚子笑了出来,他的手往丁讷胸前轻柔柔的打了几拳道,“母亲和父亲那样fengliu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个迂腐的要紧的人?”
“许是我是被父亲捡来的。”丁讷极为认真的考虑了这个问题后说道,“这个应该是有可能的。”
如果从一开始,他不与她相遇,她不与他定亲,那么她许或成不了日后名满天下的丁太傅,而他也成不了国下无数女子心中的那个人人倾羡的俊朗蓝颜。于是,这大概就是宿命的牵绊,一条红线牵了南北关山阻隔的一对人,在某一处亭台楼阁里说着有关姻缘有关fengliu姿态的故事。而那话题的引子却早已失散在了他们今后琐碎的日子里,晨起暮歇,同g共枕,拥着佳人入梦,那梦也便是美的了。
此药hehuan,此人清淡,清淡一生,hehuan一时。深夜书房里,红袖添香的画面,添衣秉烛的故事,到了安桢的口中全部化为了静默的微笑。
“安少,你先去睡吧。我这边还要再熬些时辰的。”丁讷没有放下笔,也没有抬起头来,只是这样平常的语气说着淡淡的关怀之意,“明日晨起你又会黏着g不愿起来了,那时我上了朝可不会给你梳发了。”
“也好。你也早些歇息,我再给你将那烛花剪剪。”安桢起身拿起一把剪子剪去了那红烛上的烛花,然后褪了衣衫睡了。
烛花剪了又生,那人也早已入眠,丁讷就着那烛光瞥眼看了g上入睡的安桢,她放了笔铺上纸蘸墨勾勒了一副才俊浅卧的画卷。放了笔褪了外衣,她入了被窝拥着他入睡,轻轻的念了句:“每夜能见着你入睡,真好,真好。”
“子惜,来尝尝我做的桂花圆子。”安桢笑着一个翻身梦呓。
“你累了。”丁讷笑着也翻了身睡了。
谁也说不得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药之事,已然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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