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降时,顾鱼带着阿牛住进了驿站,她是秀才的身份,所以可以不用路引,再加上叶晋亲笔所写带有公章的传符,顾鱼两人顺理成章地免费入住。
只是不知道是顾鱼多疑还是怎么回事,她总感觉驿站官兵看她的眼神不大对劲,似乎极其不情愿让她住进去。
顾鱼原以为是这些官兵怕麻烦,于是再三客气地表示自己和阿牛绝对不会麻烦他们,也不会给他们惹麻烦,带头的官兵这才挥手放他们进去。
可顾鱼才走出几步,那名官兵就叫住她,犹犹豫豫地提醒道:“诶!那个,顾秀才对吧?晚上——晚上记得插销,有事没事都别出来瞎转悠!”
“嗯!好!”顾鱼莫名其妙地点头应道。
驿站的房间异常简陋,只有一张潮湿的木板床,以及一张八仙桌,四条宽板凳,桌上的煤油灯灯心如豆,只照得亮三尺见方。
阿牛殷勤地用衣袖擦了擦桌子和板凳,咧嘴笑着让顾鱼坐,顾鱼怪不好意思,让他以后不用这样。
两人坐在半干不净的八仙桌旁,草草地吃完了干粮。准备就寝时,顾鱼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木板床,感觉这条件和她在考场住的号房差不多,只是宽敞一些。阿牛则心甘情愿地伏在八仙桌上,将脑袋埋进胳膊肘里。
“秀才公,”他尽量压低了嗓子试探性地唤道,“你睡着了吗?”
顾鱼额前三条黑线,这不才睡下吗?
“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兵老爷说不让我们晚上出去是为什么啊?”阿牛好奇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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