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紧紧闭着双眸,眼珠转了转,嘴角轻轻抽搐,片刻后瞎解释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老百姓还是别管闲事比较好……这里荒郊野岭的,说不定有鬼!”
她刻意将最后一句话说得阴森森的,吓得阿牛毛骨悚然,他赶紧给上下唇瓣上锁,一言不发地埋头继续睡觉。
月上中天,顾鱼隐隐约约听见驿站外面闹哄哄一片,但这响动没有持续很久,大概一刻钟之后又安静如鸡。
“怎么回事?”顾鱼潜意识里皱紧了眉。
约莫四更天的时候,阿牛被尿给胀醒了,屋里没有夜壶,外面又漆黑一片,他犹豫了好久,实在是睡不下去又憋不住,表情无比纠结,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摸黑出了门。
顾鱼听见动静,猜想估计是如厕,便没有睁眼。
尿急解决之后,阿牛浑身舒畅地往回走,无意中却发现二楼的某间房灯火通明,门外还有俩官兵把守。
“奇怪?大半夜不睡觉莫非在聚众赌博?”阿牛琢磨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摸索着往那间房去。
房间门口站着的俩官兵上下眼皮已经在打架,昏昏沉沉得似乎风一吹就能幕天席地地睡过去。
所以,连阿牛走近了,他们也没有发觉。
“兵老爷……”阿牛谄媚地叫了一声。
被叫的官兵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戒备又凶狠地瞪向阿牛,吼道:“你来这儿干什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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