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按兵不动,要么连根拔起!总之,我一定要以绝后患!”顾鱼放缓了语速,冷漠当中透着狠厉,但她的嘴角却噙起了一丝仿若玩笑的笑意,让人看不分明,始终猜不透这个十三岁少年的心思。
“要我说,我们仨现在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以我们的身份,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想伸手也是鞭长莫及,倒不如先静观其变!”夏隽说道,将口中的茶饮尽,“噔”的一下搁在了圆桌上。
江子安被他的动静小小惊了惊,不置可否地寻思道:“你上面的人到底是谁啊?”
夏隽的脸皮一下子就绷紧了,唇瓣抿成一线,很有誓死都要守口如瓶的气质,他思索地眨眨眼,错开视线看向顾鱼,谁知顾鱼的表情和江子安如出一辙。
“反正我的政治立场绝对是正确的!你们就别瞎担心了!”夏隽闪烁其词地避开两双求知的大眼睛,低头看向火炉里的星星。
“哟嚯!这还牵扯政治立场?看来你背后的人不简单啊!”江子安一掌拍在夏隽不怎么结实的后背上,也不怕把人家的五脏六腑拍得直接从嘴里吐出来。
夏隽心情复杂地瞪了江子安一眼,江子安摸摸鼻子,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顾鱼在刹那光景间似乎明白了不久之前马车里夏隽的那句“没想到你也是公子派来的人,你算是关门弟子吧?”
同是不简单的人?又关门弟子?关门弟子难道是说她的武功师承某人?莫非沈小白就是夏隽口中的公子?顾鱼不禁想入非非。
待她回过神之后,江子安还在就刚才那个话题调侃夏隽。在巧舌如簧的江子安面前,夏隽确实显得有些笨嘴拙舌,被江子安闹得脸色白里透红又无言以对。
夏隽开始怀念江子安对他爱理不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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