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没有着急回桃李县,而是留在府学多等了一些消息才离开。
可是已经过去三天了,扬州府还是一片安宁祥和,风平浪静得似乎那晚的出生入死只是一场梦。
扬州府衙没有接到任何失踪人口的报案,据江子安依托关系打听得知就连扬州知府陶杨林也向吏部称病告假回了乡,导致此事更加蹊跷至极。
顾鱼迫于何氏的催促,不好继续逗留在扬州府,只好回了桃李县,临走前特地叮嘱让夏隽和江子安继续留意,一旦有什么消息就去桃李县告知她。
日子如流水,平静而缓慢,趁着年关将近,热闹喜庆的气氛在慢慢发酵,顾鱼与顾水顾舟时常聚在一起唠家常,陪她们做女红等等。由于顾水明年年初就要成亲了,顾舟的亲事不出意外也会在明年,顾鱼以前从来没有和顾水顾舟好好地相处培养姐妹情谊,而后各自成家就更是没有机会了,唯有好好珍惜现在。
顺天二十五年的除夕还是在顾家人的其乐融融中度过,与去年相比,只是少了一个沈小白!大年初一那日,顾氏三姐妹例行公事地陪何氏一起去表哥何蟠家拜年吃饺子,新的一年——顺天二十六年的时间又在静静流淌。
边关大雪翻飞如鹅毛,除夕之夜更是思乡情切,一封封家书在士兵们颤抖的手中拆开,眨眼的工夫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迷雾,信纸上的墨迹不知是被雪水还是泪水晕开,承载不起这太重的情意。
楚昀裹着厚重的貂裘,坐在生满火炉的军帐中,怀里抱着暖手炉,手中举着楚文简的信,相比士兵们那温情脉脉的相思情意,他实实在在地被他老爹在信纸上一顿臭骂,骂他“不学无术、不忠不孝、目无尊长,长期逗留在外而不思归,边关剿匪受伤又欺上瞒下,自矜受宠威胁朕增加边关年货辎重……若年后还不速速归来,尔便无需再回!”
“皇上说什么?”沈君欢呷着口中的烧酒,抬眼看向他。
楚昀的两条好看的眉毛夹紧在一起,慢条斯理地将信折叠好塞进箭袖中,咧嘴一笑,无所谓道:“没什么!他说太想我了,让我年后尽快回去看他!”
沈君欢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确实,年后回去可有你忙活的!”
楚昀心知肚明地笑了笑,笑容清清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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