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不告而别的沈小白的份上,顾鱼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挽救了夏隽此刻的窘况。
“账簿一旦呈上去,至少扬州府的乱子肯定压不住,陶杨林无论如何都会受到制裁,今上仁德,即便不会判死刑,牢狱之灾也避不过去……有必要心急除掉他吗?”
“可能是害怕他过审时说错话!”江子安成功地被顾鱼吸引了注意力,盯着她细声道。
“账簿都已经交上去了,犯得着害怕一个知府说错话?”夏隽好不容易从江子安的毒舌中抽身而出,才眨眼的工夫就又犯贱地跳了进去。
江子安立即偏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夏隽咽了咽口水,在他快要张嘴发难之前迅速闭嘴。
“咳咳——”顾鱼非常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推测道,“其实或许他们并没有心急除掉陶杨林,只是陶杨林和那几十个非富即贵的人一起葬身火海罢了!”
江子安深吸了一口气,赞同道:“阿鱼,你说得的确有理!那个陶知府在扬州的风评本来就不算很好,常常因为他在外面的腌臜事闹得后宅不宁,听说几个姨娘动不动就会大打出手呢……”
此时,阿华阿玉才从雨花楼打包回新出炉的小吃糕点,在齐膝高的矮几上规规矩矩地罗列着如意酥、蜂糕、百果蜜糕以及三层玉带糕等等,三人暖融融地围坐在火炉旁,边吃糕点边闲聊江山。
屋外白雪皑皑,翩翩柳絮随风飞洒,恐怕还得再冷一段时间才可回春。
——
极目远望,大好河山一片白茫茫,银装素裹,甚是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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