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吃过午饭之后没多久,衙役们就开始下发第二场的考卷,她精神抖擞地将试卷大致查看了一遍,算术占了百分之二十,经义占了百分之三十,杂文百分之二十,其余则是诗赋……
她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算术算完了,这次算术比以往她练习的那些难度大多了,不过越难她越庆幸,大昭再难的算术她也算得出来,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读书人向来是以算术为耻,不然也不会把它归类到“奇技淫巧”那一类。就算看不起又怎样,算术就是实用,并且科举就是要考!不服的都憋着!顾鱼幸灾乐祸地检查了一遍算数题,验算了三次确定没算错后才开始走下一大题——经义。
经义也还好,与正试那套试卷相比难度差不多,她托腮思考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才在草稿纸上认真地写下答案。
幸运的是,她在引经据典的同时灵光乍现,经义题还没做完就赶紧记录下载脑海中时时浮的诗赋。诗赋写完,她松了一口气,又自由连接上刚才写经义的思绪继续答题。
晚饭之后,顾鱼只剩下杂文没有做,她把杂文的题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自以为还没有深刻地领会其中含义,先不忙着动笔,反正明日申时才交卷,可以趁睡觉的时候问一问周公,说不定白日醒来可以提笔一挥而就。
她在角落点燃了驱蚊的艾草,而后才躺回了床上,除了闭眼以外不能有其他的活动,简直是度秒如年的无聊。
这天晚上,考场的气氛特别紧绷,主要因为已经考到第二场了,心里对这次成绩的预想差不多可以落实,自以为没考好可能会落榜的肯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而自以为考得好的考生相对而言睡得踏实得多。
顾鱼本来应该属于第二种才对,可是她睡眠本来就很浅,那天杀的床板“嘎吱”声居然还没完没了了。
棉被霉味儿太重,她是肯定不能把它提到头顶上的,但那些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群青蛙在她耳边聒噪一样,很痛苦却还捏不死。
怎么办?乐观地自娱自乐?越焦躁越不安反而越心酸?顾鱼强迫自己把粗糙喑哑的床板“嘎吱”声当做天籁之音,紧紧地皱着眉头欣赏,希望这难听的催眠曲尽快催眠她。
“嗯?”顾鱼抿唇轻轻叫了一声,不耐烦地睁眼,号房上的瓦片露下一线清明的月光,竟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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